宠妻爱妻如墨第10部分阅读

    宠妻爱妻如墨 作者:肉书屋

    宠妻爱妻如墨第10部分阅读

    ”最后一句墨双黎似乎鼓足了所有的力气,方才说出声来!

    言毕,场中众人的神色,又开始了第四轮的变换。墨双黎离开二十年,以墨仲御和杨彩英的强势,即使墨双黎销声匿迹,但第二代的继承人的位置,依旧无人敢觊觎。

    但这些年来,这样僵持的局面开始被第三代继承人日渐激烈的争夺打破。墨双黎的儿子竟然是天闭体,这样的消息,对目前最具实力的第三代继承人的派系,无疑是天大的喜事。没有料到墨仲御一代枭雄,奈何却落得个后继无人的下场!

    杨彩英微微一愣,随即便呵斥道:“现在才知道你没用。你瞧瞧你的儿子,我的孙子,不能习武又如何,瞧着修养气质,哪像你个孬种,武功一废就躲起来不敢见人!”

    杨彩英看着墨言僵硬的表情,不知道墨言是因为她过于亲昵的动作而显得不自然,还以为他心里难过,当下便柔声道:“孩子,不怕!”杨彩英拍拍胸脯:“有奶奶在,谁敢笑话你!”

    杨彩英转过身,怒喝道:“一悔,三夷,你们两个混蛋,给老娘滚过来!”

    那两个熊样一般的男子身子一正,狂奔至杨彩英的跟前才立正站定,和墨双黎对了一眼,兄弟之间的默契,不言自明。

    杨彩英哼了一声,指了指身后的墨言道:“这是你们的侄儿,看到没!”

    两人一笑,看着墨言,低头,“侄儿好!”一副面见长辈的模样!

    墨言嘴角又是一抽,便听到杨彩英道:“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给老娘好好护住你们的侄儿,这京城里,无论是谁,要是敢欺负了我家言儿,就给老娘剥他的皮,抽他的骨,放干血,做成|人干给老娘挂在城门口!”自墨双黎一事后,杨彩英如今是恨不得自己能天天守着自己的孙子,省得那天跟他老子一样,也给跑没了!

    墨一悔和墨三夷如释重负,他们的老娘终于有了一个新的看守对象,注意力都转移到这侄子的身上了,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哪,这侄儿,简直就是福星天降。两人一左一右,如两大金刚,站在了墨言的身边,当真如保镖一般。

    即使墨言再淡定自若,在杨彩英这般护犊情深的表达下,也不禁错愕了。可杨彩英还未消停,踏前一步,眼睛冷冷地环过全场一周,森寒地道:“老娘今天撂下这话,你们把老娘的话给传遍全京城,若是有人胆敢伤了我家言儿一根头发,那就是我杨彩英的仇人,是整个药鼎宗的仇人!不怕死的,就尽管找来!”最后一句,简直怒喝出声,听得全场众人,心肝都颤了一颤!

    杨彩英看着众人屏气噤声的模样,颇感满意,接着道:“墨一悔,去契灵馆,告诉那死老头,那头铁背龙老娘要了!谁都不许跟老娘抢,若是不给老娘,接下来皇室三年的通元丹,药鼎宗半颗都做不出来!就说那铁背龙,老娘要给乖孙儿!让他看着办!”

    药鼎宗,墨言心下一动,他炼丹制丹,别的不知,却知道这元月帝国,药鼎宗乃超凡脱俗的一支势力,以丹药闻名天下,难怪自家的祖母如此强势,原来身后却是药鼎宗。墨家炼器,祖母一脉炼丹,吃用都是墨家做的,难怪墨家能够一直名列三大世家之首!

    看着超级护短的杨彩英,还有墨言那脸上没有停止过的抽搐表情,酥酥终于忍不住扑哧一笑,也终于成功地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她的身上!

    杨彩英挑挑眉,看着与墨言手牵手的酥酥,道:“女娃,莫不是老娘的孙女?”

    一句话,让墨双黎等人均笑出声来,墨言无奈,摇摇头,道:“是未过门的孙媳妇!”

    境二十四 密函到

    墨言话音刚落,酥酥便甜甜地叫了一声:“老夫人好,我是兰酥酥!”福了福身子,笑颜如花。

    杨彩英一愣,随即已经把酥酥的手从墨言的手中二话不说抢了过来,左右端详,越看脸上的笑容越是浓郁,啧啧称赞道:“我家孙儿的眼光就是好,瞧着闺女长得,多水灵,多标致,跟我家孙儿站在一起,好一对璧人,高兴,老娘太高兴了!”

    整个空旷的大厅里,就剩下杨彩英那时高时低的亢奋声音,那正儿八百一系列身着青衫站着的人,全让她老人家给直接忽略了。

    杨彩英拍了拍墨言的手臂,一脸笑意道:“果然不愧是我杨彩英的孙儿,长进,这么快就给奶奶拐来一个黄花大闺女,明年要再给奶奶生个大胖金曾孙子,哎!”杨彩英激动地抚了抚胸口,道:“想想老娘就激动得快不行了!乖孙哪,奶奶这个心愿你可要好生记在心里。”杨彩英凑到墨言的身侧,压低声音道:“别说是两情相悦,就算是霸王硬上弓,也不是什么坏事,奶奶告诉你,女人,有时候嘴里说不要,心里别提多着急了,欲迎还拒,懂吧,乖孙子!”杨彩英说完,还一脸鬼祟地用手肘在墨言的手臂上蹭了蹭,一副你懂你明了的表情!

    杨彩英说是压低声音,可身边的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估计整个大厅里的人,凭着他们的武功修为,肯定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酥酥的脸唰的一下红得跟番茄一般,反倒是方才在杨彩英的一番亲热之举下处处不自在的墨言听完,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道:“奶奶所言极是,孙儿记下了!”

    主位上的墨仲御轻咳一声,“杨彩英,不要开口闭口就是你杨彩英的孙子。他姓墨,是我墨仲御的孙子,怎的就成了你一个人的!”墨仲御的声音有着奇怪的金属感,明明低沉,听着却异常的铿锵并带着一丝回音,只是此刻,这声音中,却有非常明显的恼怒。

    杨彩英转过头来,瞥了墨仲御一眼,道:“怎么,老头子?眼红我跟孙子热乎是吧,你要是心里不痛快你也可以过来嘛,挺尸一样站在那里摆什么谱,你有我孙儿帅气么?”

    墨仲御噎住,天知道他多想狠狠抱住自己的儿子,拉住自己孙子的手好好端详一番。可他是整个家族的第一人,该端的架子还得端,该有的威严还得有,不像自己的夫人杨彩英,她一向为所欲为,嚣张跋扈惯了,连太上长老的神色都不放在眼里。不过此时,他还当真羡慕夫人的随心所欲。

    杨彩英哼了一声,凶恶的脸一对上墨言,立马慈祥起来,道:“乖孙子,天生无法习武就算了,那些个粗糙体力活,咱不稀罕,你可与元兽契灵过?”

    墨言挑挑眉,咳了一声,道:“在墨家村曾经与冰旅鼠契灵过,可惜那冰旅鼠契灵中途暴毙而亡!”

    “冰旅鼠!”杨彩英拔高八度的声音在整个大厅中尖锐地响起,震得众人耳膜发颤。杨彩英就跟被踩着尾巴一样跳脚起来:“老娘的孙子要跟最为下等的冰旅鼠契灵,气煞老娘了!”杨彩英回头狠狠地盯了墨双黎一眼,盯得墨双黎心中发寒,“你个混蛋,若是当初那冰旅鼠没有死掉跟老娘的孙儿契灵了,今天,老娘就活活揍得你跟只老鼠一样抱头鼠窜!”

    墨双黎一脸苦笑,自己这娘亲,当真有了孙儿忘了儿子,满腔的感情说转移便转移个彻底了!如今她的眼里,当真唯有墨言一人了!

    杨彩英的脸色变化当真出神入化,这边恶吼了墨双黎一声,转过头来又是一脸的慈眉善目,看得墨言的眼角微微抽搐个不停。他宁愿现在跑去跟元皇叫板恶斗一场,也不愿意呆在这里被照顾得像个奶娃娃一般浑身不自在!

    杨彩英一笑,道:“乖孙儿,过几日奶奶就陪你去跟那铁背龙契灵,到时我去把云兰若那老头给揪来给你护法。龙族唯有元皇层次才能驾驭,而且龙族是何等的高傲,行走在世间的龙族早已少之又少。这铁背龙虽是杂种,不过好歹有点龙族的血脉,也算是顶尖的战斗型元兽了。以后你出门便带着它,奶奶也放心点。”

    众人的脸不约而同抽搐了一下,眼前突然浮现起一个年轻男子,坐在一头与房间一般大小的铁背龙身上,在京都横冲直撞地闲逛!带着铁背龙逛街,这样的事情真的只有这彪悍老太婆才想得出来!

    杨彩英从自己的左手拿下了一个玛瑙一般鲜红的玉镯,对墨帆道:“这个手镯,原本是想留给我的儿媳妇,酥酥能进得了这个门,定是你们也认可了她,我便直接把这手镯赠与我的孙媳妇,她是灵武者,这手镯在她手里,用得上,可好?”

    老夫人竟以商量的口吻问她,墨帆忙不迭道:“一切听娘亲的安排!”

    杨彩英满意地点点头,轻轻拉起酥酥的手,把那极为炫目的手镯戴在她的手上。纤纤素手,搭配上玲珑透彩光的玉镯子,当真美不胜收。

    不顾在场众人艳羡的目光,杨彩英侃侃而谈:“这玉镯,是我家传的宝贝,叫“泣血海棠镯”传说是一位大圆满元神境界的女子,为了搭救心爱之人,耗尽灵力,泣血所凝聚的神奇之物。这镯子上的海棠花,栩栩如生,据说有缘之人,能够将其唤出变成攻击的武器,妙用无穷。只可惜奶奶并非那有缘之人。”杨彩英笑了笑,道:“这手镯内自成空间,奶奶看出你是灵武者,只要将精神力渗入其中,你便能使用镯内的空间,所以说,这镯子,即使发挥不出它最大的威力,却依旧还是一件世间难得的空间宝器!”

    要知道天下能拥有空间宝器之人,几乎寥寥可数,像这样由元神传下之物,更是独一无二。难怪众人一脸眼红的模样,连墨双黎三兄弟都羡慕不已。

    杨彩英没有想到的是,她对墨言的千般讨好,万般宠爱,还抵不上把“泣血海棠”赠与酥酥的这一举动来的更让墨言心怀感激,心生好感!

    墨言是何等的眼界,能让他感到满意的东西,自然不是凡品。自家奶奶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一位达至大圆满境界的元神耗尽精血留下之物,内里那粘稠而炫目的红色隐隐流动,唯有墨言,才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可怕能量。酥酥有了它,以后的修炼定然事半功倍。还有那与酥酥胸口处的海棠花纹相得益彰的纹路,确实是一件精神攻击型的宝器,由元神亲自封印,难怪杨彩英叹道无缘,这世间,即使元皇,也只能望宝兴叹,无能为力。

    但墨言却不同,虽然墨言的元力只有元宗境界,但精神修为,早在他破碎虚空之时便达至大圆满境界。解封之事,不在话下。此刻的墨老大早已心急着想把酥酥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将手镯的封印解开,也好让酥酥试试她新得到的玩意儿。

    酥酥正欲推辞,却听得杨彩英道:“傻丫头,不要说受得起受不起的傻话来,你是我杨彩英的孙媳妇,吃穿用度当与这帝国最娇贵的公主一般无二。奶奶告诉你,就算以后遇见那些个所谓的皇家后裔,贵族子弟,尽管跟只高傲的小孔雀一样仰起头来,谁有二话,叫他来找奶奶理论!”

    酥酥心中一暖,杨彩英自是看到了她出生平凡之处,唯恐她处处感觉低人一等,甚至因为自己的怯懦而遭到其他贵族子弟的欺负。这样的事情,岂是高高在上,一向呼风唤雨的杨彩英愿意看到的。所以她当着众人之面,将墨家最为宝贝的镯子赠与了酥酥,更是说了一番听似调侃之言。可正是这样的一番举动,也让众人看清了,如今墨言和酥酥便是京城最有名望的悍妇杨彩英的心头肉,谁要敢欺负了去,便要遭到杨彩英狂风暴雨般的反击和报复!

    酥酥眨了眨眼,甜甜了道了一句:“谢谢奶奶!”称呼一变,听得杨彩英心花怒放!

    待到杨彩英把她的一腔激|情倾洒了个痛快,一个身材魁梧的老者才站出身来,哈哈一笑,道:“恭喜大哥一家团圆,双黎回来,我们墨家再添一员猛将,当该大肆庆祝一番。”

    墨双黎拱了拱手,道了句:“双黎失礼,见过三位表叔!”说话者是墨家的当权者之一,墨仲御的表弟墨仲然。墨仲御之父兄弟四人,由其开始,便由他一脉执掌大权直到墨仲御这一代,其他三家,则是作为墨家的三大辅佐势力。

    因为墨双黎离家二十年,其两个兄弟资质平庸,不受家族重用,而在墨仲御和杨彩英的重压之下,没有人敢觊觎第二代承继者的身份。但偌大的家族,最忌青黄不接,所以早已由三大太上长老说话,在墨家第三代中,选出天资纵横之辈继任下任家主。由此,墨仲御之后,谁将登上墨家掌舵者之位,如今,却是玄之又玄的事情。

    墨言微微一瞥说话的老者,表面一副热情洋溢的笑脸,可方才墨双黎出现后的几次情绪波动,墨言的探视之下,此人却是阴冷敌意最盛的一个!

    墨仲然的眼睛似乎不经意朝身边一扫,一个微胖的老者便笑呵呵地站出来,捋了捋几根短须,道:“大哥,今日大家齐聚在此,一来是为了庆贺双黎的平安归来,二来也是为了商讨五天后举行的精锐之争!”

    一提到精锐之争,包括墨双黎在内,所有人的精神都提了起来,唯有墨言,依旧一副敛眉安静的模样。

    这胖老者,是墨家三大势力中的墨仲观,那小小的眼睛撇过一脸淡漠无波的墨言,心中耻笑一声,继续道:“一个月后,两大帝国大比将如期开始。两大帝国均会派出五个青年才俊参与较量。而我元月帝国中,轩殿下,苏旖旎两人身为年轻一辈的翘楚,又是元皇大人的爱徒,已是不二人选。丹道一脉,将由丹鼎宗的杨美儿出战。原本剩下两个名额,当由齐家与我墨家各占一个。但鉴于元皇大人出关在即,自有一个名额,留给元皇大人钦点。所以,”墨仲观顿了顿:“今年,我们与齐家将不得不面对争取最后一个名额的境地!二哥的孙子墨鸿如今由太上长老亲自指点,闭关不出,是争夺这一名额的有力人选,只是,”墨仲观看了看一旁的墨言,干笑一声,道“只是大哥的爱孙已经回来,这事情,是不是还要重新定夺商量一番!”

    这话明面上似乎对墨仲御敬重有加,可如今大家均已知道墨言天闭体的现实,这样的话说出来,无疑是当众落了墨仲御一个大大的面子,三言两语,也挑拨了大家的怨气。你的孙子是天闭体,不过你墨仲御身居高位,公平与否,还不是得看你墨仲御的脸色!

    墨仲观对面一个清瘦的男子有点不满地道:“三哥,言儿是天闭体,就算与铁背龙契灵成功,也需要一段时间适应磨合。大哥从来说一不二,答应了的事大哥从不反悔。哼,你还怕墨鸿的名额跑了不成!”墨仲山向来最为敬重墨仲御,听到此番言语,心下有气。

    墨仲御脸色不变,那带着金属感的声音沉沉传来:“鸿儿得三位长老青睐,是年轻一辈最为天资聪颖之人,定下的事情不会有变,鸿儿依旧会代墨家出战!”

    杨彩英冷哼一声:“墨仲观,以后你若是闲着没事将我家言儿天闭体的事情数落着好玩,别怪老娘翻脸不认人,老娘想揍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家言儿要是有兴致,老娘自会陪他上那所谓的精锐之争逛上一逛,看看是我家言儿的铁背龙皮糙肉厚,还是你家墨鸿的身子骨硬朗!”

    酥酥站在一边,听着眼睛里泛着笑,给墨言传了一道精神力:“小墨墨,你可要好好给奶奶争口气,要知道娃娃打赢了,比老人家亲自下场打赢了还要美!”

    岂料笑到一半,嘴角便僵了,墨言居然给她回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谈论天气一般:“也好,甚感手脚不大利索,动作不甚灵活,回去之后,便有劳娘子陪我肉搏一番,也好替为夫积攒一些实战经验,省得到时出了糗,丢了人!”

    此刻的墨老大,心中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一说到铁背龙,小血儿和玄皇龙就已经在他自成的空间里吐了不知多少口水,玄皇龙上蹿下跳,气得几欲晕厥的模样,说道是铁背龙这样的杂交之种,连当它的下属它都嫌晦气,如今竟然被当成宝,还要送给墨言做坐骑,真是莫大的耻辱,待它见到铁背龙,定要一爪给撕了!

    墨言想着过两日铁背龙契灵的惨剧,不知道到时杨彩英该有多失望,看在她给酥酥莫大的好处,这样骗着她老人家,让她在外人面前因为他天闭体的事情吃瘪受气,墨老大坚如磐石的心,还真有点不忍。

    墨仲然洒然一笑,道:“嫂子多心了。言儿天闭体,又何尝不是一种福气。习武之人,免不了打打杀杀,冲锋陷阵。没有修为,反倒落得一生轻松。再说言儿的心上人,虽然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只是与言儿在一起,这辈子携手日起黄昏,平平淡淡,清清静静,本本分分,又有什么不好?”

    这番话说得至情至理,可听在杨彩英的耳朵里,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墨鸿与帝国三公主交好,已经众所周知的事情。墨仲观先提墨言,墨仲然再提酥酥,笑话的便是弱势如墨言,他找的女子,依旧如此平凡无奇,提供不了襄助之力,庇护之伞!他们两人,这辈子,最好就是安安分分度日,不该想的就不要想了。

    杨彩英正欲发飙,却有一个青衫男子急匆匆走进来,躬身,便在墨仲御的示意下将手中的纸函递了上去。

    墨仲御打开信函,目光一扫,骤然色变,喃喃道:“竟有如此天才,难以置信,着实难以置信!”

    墨言心中一动,略有预感。杨彩英心下本就憋气,怒道:“死老头,都写什么了,嘟喃个半天!”

    墨仲御一脸正色,道:“今日云兰若一门的契灵之典,苏旖旎成功接连契灵了两只元兽,古弦鹤,幻灵雀!”

    话音刚落,众人皆微微色变,墨仲山感叹一声:“不愧是元皇之徒,较之我们墨家鸿儿,果然技高一筹!”

    墨仲然心下不快,道:“这苏旖旎灵武天赋之高,连元皇大人都赞不绝口,此事,也在情理之中,预料之内!大哥怎的如此惊诧莫名!”

    墨仲御冷冷瞥了他一眼,道:“今日契灵之典,却有人比苏旖旎技高一筹,接连契灵三只元兽,其中,更有如今无人能驯服的独角马!”

    虽然云兰若严禁门下弟子泄露当日之事,但三大世家势力盘根错节,情报网络更是无孔不入,收到消息毫不出奇。

    话音刚落,如重磅炸弹,炸得众人目瞪口呆,而当事人酥酥,此刻更是美目圆瞪,没有想到,自己如今竟然成了众人口中,眼中妖孽般的人物!

    那传信的男子瞥过墨言和酥酥,往上看了墨言的银发,往下看了酥酥的草鞋,身子猛地一抖,颤颤悠悠,极其吃力地道:“家主,那上禀之人提到,那姑娘,”男子的手指往酥酥的脚指了指,“穿着草编鞋子,雪云豹的契灵,前所未有地用了脚趾之血,”狠狠吞了一口口水,男子的眼光移向墨言,“还有,当日,据说当日,那女子和一个满头银发的男子携手离去!”

    男子说完,所有人的眼光已经集中在墨言和酥酥的身上,杨彩英一脸的讶异,对酥酥柔声问道:“我的孙媳妇,你可是他提到的那名女子?”

    境二十五 敌袭至

    杨彩英这么一问,所有人的眼光,唰的一下,全部集中在酥酥的身上。在这个庄严肃穆的大厅里,站着的人,随便哪一个走出去,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这么多人,那火辣辣的眼光,都落在酥酥的方向,连首位上那个儿子归来依旧泰然处之的墨仲御,眼睛里,也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希冀和火热!

    酥酥的小脑袋瓜有些晕眩,也难怪酥酥不理解自己今日在契灵之典上的举措是何等的惊世骇俗,对她来说,如果不是人兽有别,她活生生就是被契灵的那个,因为由头到尾,她都是一脸无辜和懵懂被放血的那个。就算她了解自己契灵的过程为何在别人的眼里如此的惊神泣鬼,她也决计估量不到此事过后,她对于整个元月帝国的意义,或者说,在众多高层的眼中,她的潜在价值到底有多大!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天元大陆上,只有两位元皇级别的人物。他们处于金字塔塔尖之处,俯视着整个大陆的修行者,受到所有人虔诚的膜拜和尊敬!他们是整个天元大陆无数元武者和灵武者的信仰,伺候他们的武者,被称为“元皇门徒”,那是寻常武者一生苦苦追求的荣耀。蒙统领的一句话,能让世家之人斟酌再三,连元皇的仆役尚且如此风光,更遑论元皇亲自挑选承继自己衣钵的徒弟!

    轩韬烈原本只是一个受尽冷落的普通妃嫔之子,十年前元皇闭关前的皇家聚才宴上,本来没有资格献艺的他却在众小辈集体给元皇请安之时猛地冲到前方,冷静自若地打了一套普普通通的炼体拳术!可就是这一套拳术,彻底改变了轩韬烈的命运,使他从一个无人问津的皇子,成为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为权贵的人物。

    当年在场的众人至今依旧津津乐道当日的一幕,本欲喝止拿下轩韬烈的众将士被一股无形之力生生扯住,元皇大人破天荒从主位上站起身来,道了一句:“十二正经,已通其四,奇经八脉,已通其二,如此元武之才,好,这个徒儿,本皇收了!”

    元皇的一声好字,喝得帝国皇帝的心肝差点蹦出来,元皇的一句这个徒儿,吓得帝国皇帝差点从座位上滚下来。当日宴会之后,轩韬烈被元皇带走,而接下来,皇宫之内,其母入主东宫,他被册封为太子,皇帝大笔一挥,将与皇宫毗邻的大片土地赐予太子建造府邸,轩韬烈更以十岁之龄,统领五万精兵。这样翻天覆地的宫闱之变,本欲掀起各派系之间的互相倾轧的滔天巨浪,可所有的事情却有条不紊地一气呵成,没有一人胆敢有半句不满微言!

    究其原因,只有一个,轩韬烈乃元皇爱徒,更是第一个有可能冲击元皇境界的帝国皇帝!

    苏旖旎亦是如此。身为元皇嫡系弟子的她,皇室后辈子弟,见到她,都要躬身行礼。而苏家,也因为苏旖旎而实力名声大涨,前来投奔的家族武者多不胜数,已经隐隐有领先一向是三大世家之首墨家的趋势。

    如此,便可以理解此刻连墨仲御都难掩的激动之情。酥酥的天赋,经今日契灵之典看,比苏旖旎更为恐怖。恰逢元皇出关在即,苏旖旎的天赋能让元皇赞不绝口,那以酥酥的天赋,又岂能不让元皇心动。

    在场之人,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苏旖旎授业十年,方在今日一举成功接连契灵两大元兽。兰酥酥,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疙瘩蹦出来的普通女子,从未经过名师指点或刻苦修习,却能技高一筹,只能说,这样的天赋,已经妖孽到人神共愤的程度!对于元皇这样层次的人,一徒难求,见过,便一定不容错过!

    酥酥看着眼前众人火辣辣的目光,头皮有点发麻。被墨言握紧的手心传来一股凉沁的感觉,如炎夏里一阵凉风吹拂而过,整个人神清气爽,许多不适都退散而去。墨言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柔和地响起:“别紧张,有我在!”有力而低沉的声音安抚了酥酥的不安,酥酥的眼神恢复了原来的调皮,看着杨彩英,甜甜地道:“奶奶,说的确实是我,没错!”

    话音刚落,全场静得落针可闻,片刻之后,墨仲御在主位上重重喝了一声好!而随之杨彩英一拍手,跟着道了一句:“老娘要赶紧把这亲事给办了!”

    酥酥愣眼,老人家的思路怎的如此峰回路转,契灵和亲事平白无故就联系起来了!可不等她发呆,杨彩英便拉着她的手,瞄了墨言一眼,笑吟吟地道:“老娘的孙儿就是好眼光,奶奶得赶紧把亲事给办了,咱这孙媳妇现在可是香饽饽,只有生米煮成熟饭,老娘才放心!”杨彩英蹭了身边冷着一张脸的墨言道:“乖孙,以后有你媳妇和奶奶罩着你,除了元皇大人,见谁都能打横着走!”

    今日是杨彩英的得意之日,可绝对是墨老大的憋屈之日。对于一个自认为面对元皇也能倒着走的墨老大,竟然被众人堂而皇之地认定是吃软饭的人,心里翻江倒海的晦气,当真说不完道不尽。

    无视墨言越来越黑的脸,酥酥噗嗤一笑,一把揽住墨言的手臂,道:“奶奶放心,他以后哪,就是我的人了,就算他想跑,我也逮住不放!”一副小鸟依人的摸样,惹得杨彩英众人哈哈大笑,墨老大听到那句“是我的人”心中有些窃喜,可依旧一脸苦大仇深。而针锋相对的墨仲然几人,此刻的脸色就更为难看,看向墨言的表情真可谓是羡慕嫉妒恨。

    这天闭体的废物小子哪来的福气,随便从乡下讨来的媳妇居然是个不世天才!而更可恨的是这丫头,居然一副死心塌地,言听计从的模样!瞧瞧这废物那苦瓜脸,跟谁扒了他的祖坟一般,真是不识相,太他奶奶的不知好歹!

    愤愤不平中,下人来禀,云大国师来访!

    墨言和酥酥前脚一来,云兰若后脚就到。众人一瞥酥酥,不简单哪不简单,这云大国师如此猴急,果真上心了!

    杨彩英心情大好,笑咧咧地道:“去,把云老头请进来!”

    云兰若走进来,厅中众人,均已恭恭敬敬行礼道了一句:“大国师!”唯有杨彩英和墨言两人直挺挺地站着,不为所动!

    杨彩英眉眼尽是笑意:“呦,云老头,你这消息还真灵通,知道老娘今日一家团聚,不仅有了儿媳,还有个水灵灵的金孙媳,赶着来贺贺老娘的么?”京都之中,能用这样的口吻与云兰若说话的,绝对只有悍妇杨彩英一人!

    云兰若一怔,看着一脸笑意,一脸冷意的酥酥和墨言,心下感叹了一声,正所谓是有所失,便有所得,这小子虽为废体之躯,却有墨仲御,杨彩英这样的靠山,如今更有了一个最具元皇潜质未来妻子,果然是洪福齐天。

    云兰若再怎么通天晓地,也想象不到,他眼中的废体之躯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怕是他的老命,直接交代在这里也犹未可知。

    云兰若笑了笑,道:“杨老夫人果然好福气。老夫过来,只想相询兰姑娘,过几日可否与老夫一起恭迎老师出关?”

    云兰若此话,让众人的脸又变了变。“相询”“可否”,这样的字眼由云兰若说出来,简直叫人匪夷所思,未曾见过元皇,云兰若已将酥酥视为与他平起平坐之人,甚至言语当中,较之对待自家师兄弟,还要客气三分。

    众人可不认为这慈眉善目的老头儿处处待人和煦如风,元月帝国第一国师,朝堂之上,只消一个眼神,便可以让权臣匍匐在地,今日如此谦让客气,只有一个缘由,而想起这个缘由,众人的心底又抖了三抖,那便是,在云兰若看来,酥酥的未来的成就,很有可能,比他还高,现在这般客气,也免了以后难堪!

    众人原本存有的疑虑和侥幸之心,在云兰若的一番话后荡然无存。墨仲御一脉自然喜不自胜,而墨仲然等,一颗心却沉入谷底。因为墨言天闭体的事情,使得墨家第三代之争已经毫无悬念,明朗清晰,可如今,这个女娃,却有可能让一切重新洗牌。

    得到酥酥应允后,云兰若又客气地道了一句过几日将亲自来接酥酥,离开之时,深深看了杨彩英一眼,道:“老太婆,你这孙媳妇可要看紧了,了不起哪!”

    杨彩英毫不谦让,笑道:“那是自然,我这孙儿更是了不得!”

    杨彩英的意思自然是指墨言能够找着这样天下无双的媳妇,甚是了不起,可当事情慢慢发展,直到有一天,杨彩英才意识到她说这句话的英明神武!真正了不得的,往往是那个隐藏最深的!

    就在同一天,京都里也有两处不平之处!

    陆家的祠堂里,陆师妹和一中年男子跪在地上,一脸泪痕,四周几名坐着的老者,一脸气愤不已!

    当中的一名老者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痛骂道:“陆家明,你教的好闺女!不学无术,还嚣张跋扈,平日里小打小闹也便罢了,今日终于闯出大祸了!若那女子当真有那种天赋,就你辱骂她的言辞,定会给陆家招来祸端!”

    陆师妹撅着嘴,嘟喃道:“爷爷,或许她只是侥幸而已!”

    老头怒喝一声:“你还敢贫嘴!”正说话间,外面有一中年人匆匆而来,面色凝重。他一出现,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他,老头更是心急如焚地问了一句:“查得怎样?”

    中年人冷冷看了陆师妹一眼,道:“我跑了一趟王家,又找了蒙统领手下之人,方才从墨家回来,今日契灵大典发生的事情,千真万确!”

    一句话,让在场之人脸色一变,岂料那男子又继续道:“而且,事情远不止我们想象那般。与那女子一同离开的银发男子,是墨家墨双黎之子,也就是杨老夫人的嫡系孙子。”中年人的声音有些苦涩,提到杨彩英,犹如提到一个魔头一般,声音有些颤抖,顿了顿,接着道:“至于那女子的天赋,我在墨家,正好见到云大国师前去。一直等到云大国师回去,我与墨二管家闲聊之时,却听到墨大管家一路回来喃喃道,“云大国师竟然客气相邀,过几日还要亲自接兰小姐一同恭迎元皇大人出关,老夫莫不是耳背了,”他见到我时方才噤口不言,但当日墨家议事厅在场之人,除了执掌墨家之人,下人之中,便唯有传递消息的墨大管家!”

    老者一个失神,整个人摔坐在靠椅上,手指哆嗦地指着陆师妹,声音气得发抖:“你这个逆女,惹下杨老夫人这只母老虎不说,就她护短成性,要知道你当日辱骂她的孙媳,指不定要怎么收拾我陆家,这我等忍气吞声也便罢了,云大国师亲自相邀,元皇出关这样的大事,就连皇上也没有资格随伺身旁,可那女子却有如此荣耀特权,我陆家,怕要毁在你的手里!”

    别说一个帝国的改朝换代,一个小小家族的覆灭,元皇大人只要小指一动,他们就没有任何生存的空间。

    陆师妹终于面色苍白的瘫倒在地上,她的父亲陆家明却望着老者,恳切地道:“父亲,你再打骂也无济于事,事已至此,还是要想想如何补救才是!”

    老者重重地深吸一口气,眼睛在众人的身上扫了一遍,道:“所谓礼多人不怪,拿人家的手短,比起墨家,元皇,我们又算得了什么,人家一看不起我们的实力,二看不起我们的财力,唯有拿得出让他们心动的东西,方能抹去我陆家的不敬之罪!”

    “拿得出手的东西!”陆家明喃喃而言,猛地睁大眼睛,道:“父亲,你难道,难道是想?”

    “没错”老者重重一句:“龙族在整片大陆几乎销声匿迹,却没有人知道,我们陆家,就有一条拥有纯正血脉的冰霜之龙!”老者的言语中充满了豪气,可随即又长叹了一声,道:“可惜这么多年来,我陆家无人能与之成契,她又因与我陆家先祖有约在先而无法离开。若是当初先祖与她立的是守护之约,我陆家有龙族相助,还怕得了谁,可偏偏她与先祖,有仇无恩。如今这冰霜之龙,对我陆家而言,非但没有一丝用处,而且每年为了养活她,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老者眼中闪过一抹决断之色:“如此,倒不如送予墨家的嫡孙。一条真正的龙,怕也足以抵消一切的不敬之罪!”

    陆师妹一愣,道:“爷爷,我听老师说那小子是天闭体,精神力更是弱得几乎为零,这龙送给他,也是白送!”

    “蠢货!”那老者不禁出声喝道:“你当我是送给墨家那小子的么?那小子无法契灵,但他那天纵之姿的女人呢?”老者声音一沉:“元兽巅峰的龙族,又岂是人人可以与之契灵的,唯有当今的元皇大人,方有如此的荣耀。如今元皇大人门下弟子,还没有一人,拥有龙族作为契灵的元兽!老夫话已至此,莫不是你们还不明白?”

    陆家明一拱手,恭敬道:“父亲这是借花献佛,既讨好了墨家,又真正给今日逆女得罪之人送上了一份厚礼。而且,拥有龙族为元兽的她,定能得到元皇大人的悉心栽培,若有一日,她登上那巅峰之位,那我陆家的功劳,也明摆在那!”

    老者点点头,淡淡地道了一句:“过两日,我便亲自上墨家,这个逆女,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府外半步!”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端的一座府邸里,一个身穿锦袍的阴沉男子,对着身前站着的蒙面人道:“用不着我仔细交代,杀了那一男一女,留下一丝陆家的痕迹。以杨母老虎的个性,陆家肯定家破人亡。当然,我们还得把那白痴女救下”男子看着窗外,死气沉沉的双眼闪过一抹激动的神色:“冰霜巨龙的消息,还得靠她来告诉我!”阴沉男子桀桀而笑:“少主子,肯定会喜欢我带回去的礼物!”

    第二日,墨言和酥酥被杨彩英留在墨家好生照顾怜惜了一番,杨老太太快活得跟只老鸟一样叽叽喳喳唠叨个不停。第三日,任墨大叔自觉自己如何坚韧,忍耐,心平气和,也无论如何呆不下去。但这一出门,墨一悔,墨三夷两大金刚就护体了!

    兰软软和墨小剑不愧是思大哥所思,想大哥所想,两把刀子嘴一合体,把墨一悔和墨三夷戳得满道街找不着北,听着他们两人说得天花乱坠,飞沙走石,而墨言和酥酥,早就携手溜走了。

    墨言和酥酥同骑独角马,独角马撒腿狂奔,不愧是世间异种,坐其身上稳若泰山,两边风景飞掠而过,恣意,舒服!

    独角马一直驮着他们二人来到深林之处。温香软玉拥满怀的墨大叔恋恋不舍地抱着酥酥下了马,听到酥酥一脸笑意的问:“怎的跑到这林子里来了,冰蓝目标明确,莫不是你指示的?”

    墨老大轻咳一声,大大方方牵起酥酥的手,往林里走去,语气铿锵地道了一句:“确实得我授意,来此地,”墨言突然停下,看着酥酥,瞳如深潭:“轩韬烈吃过的烤肉,我,要两份!”

    酥酥眉梢尽是笑意,墨老大吃醋吃得一本正经,他的话语温煦如风,可酥酥,还是闻到了那一丝叫她心里发甜的酸味。

    墨言走开一个眨眼的功夫,酥酥便看他提着两只小兽回来。轻轻朝酥酥道了句:“不要看!”墨言走到溪流边,开始处理起这两只小兽。

    酥酥听着话转过身去,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墨言一眼。连袖子还未挽起,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宰杀之道竟如别人挥毫而画一般优雅潇洒,不带一丝血腥杀意,那小兽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当烤肉香气扑面而来的时候,墨言还未动手,就窜出一金一红两个小小的身影,酥酥突然看到两个血盆大口一张,下一刻,烤肉已经不知所踪,唯有墨言身侧浮在空中的一只细长的金色小蛇和另一侧蹲在地上一只血红色的小狼在舔着嘴唇。

    墨老大脸色明显很不好看,沉沉道了一句:“下一次,你们动手,我动口!”话音刚落,两声雀跃的吼叫一响,一蛇一狼已经消失在原地,留下酥酥发着愣,揉了揉眼睛,问了一句:“墨言,你的元兽?”

    墨老大并未答话,而是站起身来,拉过酥酥,搂在身侧,轻声道了一句:“我们有客人了!真不巧,吃你做的饭菜,我最忌讳被人打断。”若是小血儿和玄皇龙还在此,定会生生打个冷颤,这谦和温润的男子,一旦发起火来,骤雨狂风,不足以描述其手段的其一!

    境二十六 瞬秒杀

    墨言讲完,酥酥微微一愣,缓缓闭上眼睛,庞大的精神力化为一丝一缕,如同延伸的触角,无孔不入。墨言说的客人,酥酥感觉到了,三十

    宠妻爱妻如墨第10部分阅读

    欲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