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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男人的白月光回来了 作者:办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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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他看着池裕咧了咧嘴,然后向他的方向喊道:“哥哥!”

    他一个大踏步正准备走上前,一个身影就走到了他身前,然后动作自然又轻柔地摸了摸池裕的脑袋:“这棉花糖是林婶儿做的么?还是路边买的?”

    池裕皱了皱鼻子,脆声答道:“是林婶儿做的啦。”

    那是一个和池裕一样会发光的人,对着理所当然地做着亲昵温柔的动作,和池裕有着略微相似的精致眉眼,两个人待在一起像是一幅画。

    “噫?哥?你也放学了么?”池裕歪了歪脑袋,这下终于看向了薛承洲,歪头歪脑的样子,叫人生不出气。

    薛承洲点了点头,语气自然地说:“嗯,小裕……”

    然后站在池裕一旁的人就转过了身,一手拉住池裕的肩膀,然后对着薛承洲温和有礼地说:“你好,我是苏柏杨,池裕的亲哥哥,以后请多多指教。”

    那之后薛承洲就甚少有和池裕独处的时候了,苏柏杨几乎无处不在,苏柏杨对池裕很好,任谁都挑不出一点错,池裕每天的搭配,每天的饮食,从里到外,从头到脚,苏柏杨都会照顾得妥妥帖帖,精细周到得完全不像一个只比池裕大四岁的半大少年。

    池裕就好像一朵被小王子精心照料,让人惊艳的玫瑰花,肆意绽放。

    而薛承洲就是窥伺着玫瑰花的恶龙,对着玫瑰花日久生情,又怕吓到玫瑰花。

    恶龙看起来威风凛凛,却会在自己的洞穴里小心翼翼地藏好属于自己的每块金币,想展现给他的玫瑰花看,又担心自己的爪子会划伤娇嫩的玫瑰花,就只会在空中打着旋儿,扑棱着翅膀,还怕自己翅膀扇动得太用力,笨手笨脚地扇坏了玫瑰花。

    名为薛承洲的恶龙曾亲手磨平了自己的所有利爪,卑微又温柔。

    喜欢上一个人的第一反应大抵是自卑。

    薛承洲发现自己对池裕的时候自己都还是个半大少年,是青春期最为敏感的时候,那是一个很小的瞬间,累积成了无数次的怦然心动。

    那天薛承洲正好进行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投资,结果却惨遭失败,青春期的少年又好胜又自尊心强,心情难免差了几分,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海里还不停地演算着公式,想搞清楚自己是哪里出了错。

    “哥!”薛承洲抬起了头,就看到了手中拿着一个氢气球的池裕,那氢气球是个卡通的粉□□咪,与池裕这般精致的少年却是极搭,池裕扬着笑向薛承洲跑了过来,然后不由分说地就把氢气球往薛承洲手里塞,“哥,这个好看吧?送给你!”

    “柏杨哥哥今天有事,我今天一个人回去,然后刚好往那边和同学买文具,一眼就看到你了,我厉害吧?”

    池裕偏着头,脸上满是小得意,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薛承洲拿着手里粉色的氢气球,想说这颜色已经不适合他,可看着池裕笑容满面的样子,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小裕,真厉害,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说完薛承洲心跳就有些快,好像每次池裕都会这样突然出现,不由分说地就在他黑白的世界里落下了不一样的色彩,一个人就能在他的世界里留下一道绚烂的彩虹。

    让他忍不住纵着池裕在他心上来去自如,他也想在池裕身上留下属于他的颜色。

    但池裕的世界里似乎永远不会只有他一个人,有一个他仿佛永远都跨不去的鸿沟,有一道他可能永远都比不上的羁绊。

    薛承洲是一头勇敢果决的恶龙,可面对池裕却选择飞到悬崖用尖锐的石头上一点一点磨平自己的利爪。

    他喜欢宽松的衣服,可是池裕说穿衬衫更好看,他就换了自己所有的衣服。

    他喜欢咧嘴笑,可是池裕指着期刊杂志上的冷峻男模特说这样真帅,他就开始学着怎样收敛自己的嘴角。

    他喜欢正史却看不进文学,可是池裕会捧着一本《黄金时代》念念有词,他就会一边喝着浓咖啡,一边通宵看完。

    他喜欢轻松闲适的架子鼓,静不下心拉弦乐器,可是池裕会兴高采烈地拿着一张音乐会的票对他扬着嘴角,他就会特意找一个大提琴老师,专门学着为池裕谈上一曲。

    他喜欢窝在一个地方不出去乱跑,可是池裕想游遍全世界,他就学会了摄影,在池裕不知道的时候,为池裕拍下了很多个星空,匿名发给池裕。

    他喜欢做大于说,可是池裕偏好浪漫喜欢甜言蜜语,他就会在网上搜各种各样的情话,然后认认真真地挑,一遍一遍地背,希望有一天能够说给池裕听。

    可池裕有苏柏杨,有和他截然相反的苏柏杨,苏柏杨不用刻意改变自己,所有的穿衣风格也好,所有的喜好也好,就和池裕如出一辙,他们在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话,他们可以说尼采说个一天,他们可以就冰岛的极光一起画一天的画,他们可以随手就挑出最适合对方的衣服,他们可以理所当然地亲昵在一起……

    苏柏杨提出和薛承洲试试的时候,薛承洲隐隐有察觉到苏柏杨的心思,可当时他更想有光明正大地机会让池裕和苏柏杨不再那么亲密无间,他疯狂地想隔开他们,他想,他果然是个一无是处只会嫉妒的恶龙。

    直到苏柏杨选择了离开他们,那是薛承洲第一次将池裕抱在怀里,也是薛承洲第一次看到池裕哭,哭得歇斯底里又无助彷徨。

    池裕自己都不知道苏柏杨对他来说到底有多重要,苏柏杨是他赖以生存的参天大树,是他一直以来的根。

    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薛承洲看着这样的池裕连嫉妒都来不及嫉妒,只剩下了心疼,他接手了曾经苏柏杨为池裕做的一切,他开始变得与池裕亲密无间,他又一次摸清了池裕的全部喜好,也让自己拥有了和池裕一模一样的喜好,他努力让自己扎根在池裕的心底,成为可以让池裕依靠的一棵新的大树。

    可池裕是池裕,苏柏杨是苏柏杨,薛承洲也永远没有办法变成池裕,永远没有办法变成池裕的苏柏杨,永远没有办法让“哥”变成“哥哥”。

    就算池裕拉黑了苏柏杨所有的联系方式,出了什么事情,下意识想到的也是苏柏杨。

    特别是在那年池裕母亲生了急病的时候,当时薛承洲刚开完会,然后就接到了池裕的电话:“哥,你知道柏杨哥哥在哪里么?”

    “小裕,怎么了?和我说。”薛承洲听出了池裕电话那头的哭腔,他心里揪成一团。

    池裕吸了吸鼻子:“我现在在急诊室门口,我妈生病了,柏杨哥哥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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